两道身影在地牢中碰撞。
太虚真人的剑法凌厉无比，每一剑都直指沈夜的要害。
但沈夜的剑法更加诡异。
他融合了冥帝的力量和虚无之主的力量，创造出一种全新的剑术。
那是一种亦正亦邪的剑术，刚柔并济，虚实相生。
太虚真人的剑法虽然凌厉，但每次眼看就要击中沈夜，都会被他诡异地躲开。
"你……"太虚真人的脸色变了，"你的剑法——"
"是我自己创的。"沈夜说，"用三年时间创的。"
"专门用来对付你。"
太虚真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压制沈夜。
三年前那个在她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的少年，现在竟然已经能和 她平起平坐了。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她厉喝。
"我不是怪物。"沈夜说，"我只是沈渊的儿子。"
他的剑法忽然一变。
原本亦正亦邪的剑术，忽然变得凌厉无比。
一道黑色的剑光从他手中射出，直冲太虚真人！
太虚真人的脸色大变。
她急忙后退，但还是慢了一步。
剑光划过她的肩膀，留下一道血痕。
"你——"她捂着伤口，脸色苍白。
"认输吧。"沈夜说，"我不想杀你。"
"我只是来救我爷爷的。"
太虚真人咬紧牙关。
她看着沈夜，又看着被沈夜护在身后的沈九。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然后——
"好。"她终于说，"我认输。"
"你们走吧。"
沈夜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太虚真人会这么轻易认输。
"为什么？"他问。
太虚真人沉默了一下。
"因为你说得对。"她说，"我只是来救人的，不是来杀人的。"
"如果我杀了你，我就真的成了罪人。"
太虚真人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往外走去。
"等等。"沈夜叫住她。
太虚真人停下脚步。
"飞升假象的事……"沈夜说，"你打算怎么办？"
太虚真人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她终于说，"这是七大仙门和冥府之间的协议。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但如果你能打破封印……"
她转过头，看着沈夜。
"如果你能让虚无之主不再危害人间……"
"我会亲自向天下人公布真相。"
沈夜看着她。
"记住你说的话。"
"我会的。"
太虚真人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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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