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只巨眼即将发动攻击的那一刻——
沈夜胸口的幽冥戒忽然剧烈地发热。
一道黑色的光芒从戒指中射出，直冲那只巨眼！
巨眼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这是——冥帝的力量！"
光芒击中了巨眼，但并没有造成伤害。只是让那只眼睛暂时失去了视力。
"走！"沈夜拽住姜鱼的手，拼命往回跑。
两人跑出了山谷，巨眼没有追上来。
但那个苍老的声音还在他们身后回荡——
"沈渊之子……你终将回来……"
"这里……是你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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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跑回洞府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灼渊站在洞府门口，白发在晨风中飘动。
"你们去了禁地。"他的声音平静，但沈夜能听出其中的责备。
"师父——"
"我知道你想弄清楚真相。"灼渊打断他，"但你太莽撞了。"
"以你现在的修为，禁地里的东西随时可以杀死你。"
沈夜低下头。
"对不起，师父。"
灼渊叹了口气。
"算了。"他说，"既然你已经去过了，那就让你知道真相吧。"
"那个禁地里封印的，是远古时期留下来的东西。"
"什么东西？"
"禁器。"灼渊的声音变得沉重，"一种可以吞噬魂魄的远古法器。"
"飞升假象的真相，就和这个东西有关。"
沈夜的心猛地一跳。
"师父，您知道飞升假象？"
"知道。"灼渊点头，"两万年前，虚无之主入侵这个世界。当时的修士无力抵抗。"
"有人想出了一个办法——制造一个禁器，把虚无之主封印在禁器里。"
"但封印需要燃料。所以他们开始献祭修士的魂魄。"
"每一次飞升，都是一场献祭。被献祭的修士的魂魄，会被禁器吞噬，化为维持封印的燃料。"
"这就是飞升假象的真相。"
沈夜的脸色变得苍白。
"那些飞升的修士……都死了？"
"都死了。"灼渊的声音很平静，"但他们自己不知道。他们死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真的羽化登仙了。"
"这个秘密，七大仙门的高层都知道。但他们选择沉默。"
"因为只要飞升假象存在，他们就能通过维持封印来获得力量。"
"而冥府……"灼渊顿了顿，"冥府也知道。"
"冥帝选择了沉默，是因为他知道，如果封印被破坏，虚无之主就会重返人间。"
"到那时候，整个世界都会被毁灭。"
沈夜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原来这就是真相。
飞升不是成仙，而是献祭。
七大仙门知道真相，却选择沉默。
冥帝也知道，却被迫保持沉默。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那我父亲呢？"沈夜问，"他当年查到了这些，想干什么？"
"他想找第三条路。"灼渊说，"打破这个死局。"
"第三条路？"
"对。"灼渊看着他，"打破封印，又不让虚无之主毁灭世界的方法。"
"你父亲已经找到了线索。"
"线索就是——你。"
沈夜愣住了。
"我？"
"你体内流着冥帝的血。"灼渊说，"也流着虚无之主的传承者的血。"
"这两股力量，本来应该是对立的。"
"但你父亲找到了一种方法，把它们融合在一起。"
"这种方法，就藏在幽冥戒里。"
"等你到了金丹境，你就能打开它。"
"到那时候——"
灼渊的目光变得深邃。
"你就会成为唯一一个有希望打破这个死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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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