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渊开始教沈夜融合那两股力量。
"冥帝的力量和虚无之主的力量，本来是水火不容的。"灼渊说，"但你父亲找到了一种方法，能让它们暂时共存。"
"什么方法？"
"用一个'锚点'。"灼渊说，"把两股力量拴在一个点上。让它们既不冲突，也不融合。"
"这个锚点，就是你的意志。"
"我的意志？"
"对。"灼渊点头，"你的意志要足够强大，强大到能同时压制两股力量。"
"这需要极高的精神力。"
"而精神力……恰恰是你的强项。"
"你有回光目。你能看见死者临终前最后一幕。"
"这种能力，来自于你体内冥帝分魂的力量。"
"你能使用它，说明你的精神力远超常人。"
沈夜沉默了。
他想起了自己使用回光目的时候的感觉。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像是灵魂出窍，像是穿越时空。
"我试试。"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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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渊开始指导他修炼。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过程。
沈夜需要同时调动体内的两股力量——冥帝分魂的力量和虚无之主的传承。
这两股力量一旦失控，就会反噬他的身体。
轻则走火入魔，重则当场毙命。
"放松。"灼渊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不要害怕。"
"它们是你的一部分。你是它们的主人。"
"控制它们，不要被它们控制。"
沈夜闭上眼睛，沉下心神。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两股力量。
一股阴冷，一股炽热。
它们像是两头野兽，在他体内咆哮着，想要冲破他的身体。
"冷静。"沈夜在心里默念，"我是你们的主人。"
他用意志压制住两股力量的躁动。
然后，他开始尝试把它们引向丹田。
这个过程极其艰难。
两股力量像是两个不听话的孩子，不愿意被束缚在一起。
但沈夜没有放弃。
他用意志一点一点地引导它们，让它们慢慢靠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终于——
两股力量在丹田中相遇了。
"轰！"
一道巨大的能量从沈夜体内爆发出来！
灼渊的脸色大变，连忙后退。
但那股能量并没有伤害他。
它只是从沈夜体内涌出，然后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环，将沈夜笼罩其中。
"这是——"灼渊的眼睛瞪大了。
光环中，沈夜的身体缓缓飘浮起来。
他的眼睛紧闭，但脸上带着一丝安宁的表情。
他能感觉到——
两股力量正在融合。
不是融合成一个，而是变成一种新的东西。
一种从未存在过的东西。
"成了……"灼渊喃喃道，"他真的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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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沈夜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你醒了？"灼渊站在他面前，目光复杂。
"我……成功了？"沈夜的声音有些沙哑。
"成功了。"灼渊点头，"你体内的那两股力量，已经融合在一起了。"
"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沈夜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修为。
"金丹境……巅峰。"他喃喃道，"不，比金丹境巅峰还要高。"
"是……半步炼虚。"
灼渊倒吸一口凉气。
半步炼虚！
沈夜从一个刚突破金丹境的修士，在三天之内，直接跃升到了半步炼虚！
这个速度，太疯狂了！
"这……"灼渊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代价呢？"沈夜忽然问，"融合这两股力量，应该有什么代价吧？"
灼渊沉默了。
"说吧。"沈夜说，"我承受得住。"
灼渊叹了口气。
"你每用一次这股融合后的力量，寿命就会减少一年。"
"这是冥帝分魂的反噬。"
沈夜愣了一下。
"回光目的代价……是寿命？"
"回光目也是冥帝分魂的力量。"灼渊说，"你使用回光目的时候，其实就是在燃烧寿命。"
"只不过之前力量小，代价也小。"
"现在融合之后，力量大了，代价也大了。"
沈夜沉默了。
回光目的代价是寿命。
他早就应该想到的。
"谢谢你告诉我。"他终于说。
"不客气。"灼渊说，"你现在有和炼虚境一战的实力了。"
"但太虚真人……她是炼虚境巅峰。你未必是她的对手。"
"我知道。"沈夜点头，"但我必须试试。"
"我不能一直躲在万妖山里。"
"祖父还在他们手里。"
"我必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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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