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决定离开万妖山。
这个消息传开之后，所有人都很震惊。
"你确定？"灼渊问他，"太虚真人就在山脚下。你现在出去，等于送死。"
"我知道。"沈夜说，"但我不能一直躲在这里。"
"我爷爷还在他们手里。"
"还有姜鱼的母亲。还有所有被太虚宫害死的人。"
"我不能坐视不管。"
灼渊看着他，目光复杂。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沈夜点头，"我在走我父亲没走完的路。"
灼渊沉默了很久。
"好。"他终于说，"既然你决定了，我不拦你。"
"但有几件事你必须记住。"
"什么事？"
"第一，不要硬拼。"灼渊说，"太虚真人是炼虚境巅峰，你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和她正面对抗。"
"第二，找到盟友。"灼渊说，"冥府对这件事很感兴趣。也许他们会帮你。"
"第三——"灼渊顿了顿，"记住你的目标。"
"你的目标是打破封印，拯救那些被困在禁器里的魂魄。"
"不是和太虚宫同归于尽。"
沈夜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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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那天，阿灼也来了。
"我跟你一起去。"她说。
"不行。"沈夜摇头，"太危险了。"
"我不管。"阿灼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你是我朋友。我不能看着你一个人去送死。"
"阿灼——"
"别废话。"阿灼瞪着她金色的竖瞳，"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偷偷跟着你。"
沈夜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他说，"但你必须听我的指挥。"
"没问题。"阿灼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
姜鱼也来了。
她站在一旁，神情复杂。
"我也去。"她说。
"你——"
"别废话。"姜鱼打断他，"我们说好的，一起找出真相。"
"现在正是时候。"
沈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谢谢。"
"不用谢。"姜鱼微微一笑，"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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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离开了万妖山。
刚走出结界，就看见山脚下站着一群人。
赵德昌站在最前面，脸上带着冷笑。
"终于出来了？"他说，"我等你很久了。"
沈夜没有理他。
他的目光越过赵德昌，落在最后面的那个女人身上。
太虚真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但气息深沉如渊，让人不敢直视。
"你就是沈渊的儿子？"太虚真人开口，声音清冷。
"是。"沈夜点头。
"不错。"太虚真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下，"年纪轻轻就到了半步炼虚。前途无量。"
"可惜——"
她的目光变得冰冷。
"你站错了队。"
沈夜攥紧拳头。
"我站在正义这边。"他说，"是你们站错了。"
太虚真人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正义？"她说，"你以为你知道什么是正义？"
"你什么都不知道，小子。"
"你只知道你父亲想让你知道的东西。"
"但你不知道的，比你知道的多得多。"
沈夜的心微微一紧。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太虚真人抬起手，一道白光朝沈夜袭来，"你父亲当年，也像你一样天真。"
"结果呢？他死了。"
"你也会和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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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