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回到了亡者之城。
姜鱼和阿灼见到他的时候，都惊呆了。
"你怎么了？"姜鱼看着沈夜苍白的脸，"沈老前辈呢？"
沈夜没有说话。
他只是默默地走进城里，找了一个角落，靠着墙坐下。
他的眼睛空洞无神，像是失去了灵魂。
姜鱼和阿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
"发生什么了？"阿灼轻声问。
沈夜沉默了很久。
"爷爷……"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他留下来了。"
"为了救我。"
姜鱼的心一沉。
"他……"
"死了。"沈夜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太虚真人杀了他。"
姜鱼和阿灼同时沉默了。
阿灼的眼眶微微泛红。
姜鱼蹲下身，握住沈夜的手。
"不是你的错。"她说。
"是我的错。"沈夜摇头，"如果我不去太虚宫，他就不会死。"
"如果我再强一点，我就能救他。"
"都是我的错……"
"不是。"姜鱼的声音坚定，"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选择留下来救你，是因为他相信你。"
"相信你能完成他没能完成的事。"
"所以你不要让他失望。"
沈夜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我知道……我知道……"
"但我还是……"
他说不下去了。
姜鱼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握着他的手。
阿灼也蹲下来，靠在他身边。
三个人就这样坐在角落里，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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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冥帝派人来告诉沈夜一个消息。
沈九没有死。
"什么？"沈夜猛地站起来，"您说什么？"
"沈九还活着。"冥府的使者说，"太虚真人没有杀他。"
"她把他关了起来。"
"和之前一样，用他来威胁你。"
沈夜的心狂跳。
"他关在哪里？"
"太虚宫的地牢里。"冥府使者说，"但那个地方戒备森严，我们进不去。"
"那我自己去。"沈夜说。
"不行。"冥帝的声音从王座上传来，"你现在去，等于送死。"
"太虚真人已经知道你吸收了禁器的力量。她会亲自守着地牢。"
"你现在去，打不过她。"
沈夜攥紧拳头。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你足够强。"冥帝说，"炼虚境巅峰，和她平起平坐。"
"那需要多久？"
"以你现在的进度……至少三年。"
沈夜沉默了。
三年。
他必须等三年。
但他已经不想再等了。
"这三年里，我会亲自教你修炼。"冥帝说，"帮你尽快提升修为。"
"三年之后，你去找太虚真人。"
"救出沈九。"
"完成你父亲没能完成的事。"
沈夜闭上眼睛。
他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好。"他终于说，"三年。"
"三年之后，我一定去救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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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