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真人的攻击来得又快又猛。
沈夜来不及躲闪，只能硬接。
他抬起手，一道黑色的光芒从掌心射出，和太虚真人的白光撞在一起。
"轰！"
两股力量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沈夜的身体被震得往后退了三步，脚下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太虚真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有点意思。"她说，"半步炼虚能接下我一招，已经很不错了。"
"但也就这样了。"
她再次抬起手，更加强大的白光在她掌心凝聚。
就在这时——
"够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从虚空中传来。
太虚真人的动作一滞。
只见一个佝偻的身影从虚空中走出。
黑色的袍子，白色的面具。面具上画着一个看不懂的符文。
是那个冥府的人。
"冥府的人？"太虚真人的眉头皱起，"你们想插手这件事？"
"不是插手。"那人的声音沙哑，"是保护。"
"这个人——"他指向沈夜，"是我们冥府的人。"
"他的体内，有冥帝的一缕分魂。"
"按照冥府的规矩，他是我们的人。"
太虚真人的脸色变得阴沉。
"冥帝的规矩？"她说，"冥府什么时候有了这种规矩？"
"从很久以前就有了。"那人说，"只是你们太虚宫不知道而已。"
"这个人身上流着冥帝的血，也流着虚无之主的传承者的血。"
"他是我们冥帝选中的继承者。"
"你们太虚宫要动他，就是和冥府宣战。"
太虚真人沉默了。
她的目光在冥府使者和沈夜之间来回扫视。
良久，她终于收回了手。
"好。"她说，"今天的事，我记下了。"
"但沈夜——"她看向沈夜，"你以为躲在冥府后面，就能安全了吗？"
"冥府也救不了你。"
"迟早有一天，我会亲手把你抓回太虚宫。"
她的身影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虚空中。
赵德昌狠狠地瞪了沈夜一眼，带着其他人撤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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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宫的人走后，冥府使者转向沈夜。
"跟我来。"他说，"冥帝想见你。"
沈夜犹豫了一下。
"我爷爷——"
"他还活着。"那人说，"被关在太虚宫的某个地方。但只要你足够强大，他就能得救。"
"而现在，你还不够强。"
"跟我去见冥帝。他会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做。"
沈夜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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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完）